Category Archives for 香饽饽

当我想你的时候

当我想你的时候  我的心在颤抖 当我想你的时候 眼泪不停的滑落 当我想你的时候 才知道寂寞是什么 当我想你的时候 请听我诉说 沈阳被暴风雪覆盖了,我在北京又要搬家了.雪的圣洁就是它化做污水后的重生,变幻和无常构成了我生活的线索. 似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时间飞逝的快乐之中,为生命的质感而欢呼. 而我却突然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它们比你柔长的头发还更柔长...... -----私奔锦

07. 03月 2007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4 comments

我总是想在课间休息时躺在粗糙的操场上看云彩流动并想些巨大的事情让自己逍遥起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5/12/siben1999,2006101522533.jpg[/img] 小时侯我最爱吃的东西是无花果。 一个小小的白色袋子,上边印着"无花果"三个字.里面装得就是那酸酸的甜甜的干干 的无花果了.很长一段时间困惑于无花果到底什么样子,这细细的干干的丝,一点也不象花,就更不象果啦. 可为什么叫无花果呢? 我只是知道它真的好吃,而且我小时候总是拿它来和小伙伴换变形金刚玩。 我也最爱变形金刚了,以前有一个组合的大力神,还买过威震天,就是没玩过擎天柱大哥. 以后有钱了一定买回来。 大伙都应该吃过果丹皮吧,小时侯我也喜欢吃。 很多人都是吃它长大的. 非常成功的一种山楂制品,能让20年后的人们念念不忘.记得是1毛钱一根. 还有大大泡泡糖,大白兔,汽水糖,思考奇,跳跳糖。。。。。。 还有酒心糖,前几天我还吃到了,真是美啊,巧克力里面加酒,太前卫的食品了。赞! 还有无数让我怀念的游戏叫我神往,滚铁圈,丢沙包,踢毽子,滑冰车。。。。。。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5/12/siben1999,2006101522938.jpg[/img] 还记得学校旁边那个机务段工厂大院,每天晚饭之后院里聚集着很多有钱的工人子弟。 有的老头儿在这里乘凉下棋,有的妇女在路边卖茶蛋和卫生纸,还有的小孩在玩荡秋千,晃呼啦圈…… 我曾疯狂喜欢上了秋千,并有了偷的念头,我幻想着把它放在家里,吊在屋顶上,每天写作业看动画片都坐在上面。 后来我是没有偷的,倒是见仓库没人私自拿了些“雪糕棍”。后来我用它们来算数学题。 人类发明了放大镜会怎样?蚂蚁会死的很悲惨!自从我学会了使用放大镜,90%的时间它 没有被用来看书,而是将一束束死光投向可怜的蚂蚁.一个光点,一股青烟,一声爆响, 一点臭味,一个蚂蚁就消失了。 烤蚂蚁的日子是阳光的而且很灿烂。 因为小学的女生都不怎么爱说话,说详细点是不怎么和我说话,我弄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对我总是不理不睬的。 不过,她们穿的白色的布鞋都很好看,像是用纸做成的浮雕。 真想回到在铁路子弟小学上学的时候,那些清晨,女生们在跑步,头上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的,还有一些好学生坐在操场边看书,围墙的角落里有植物在缓慢地滋长,天上的云彩再好看也总是被我们忽略。 我走在他们中间,吹响着很内向的口哨,一声更比一声。 有一天,当我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飞奔着追赶不断加速的火车之时,小城市的妓女们即将出来接客,大城市的乞丐们也刚钻进冰冷的被窝儿。毫无道理地,愚蠢可笑地,也许现实里的人们喜欢做些复杂的事情吧。 一不小心我就他妈长大了,而且再也简单不起来了。

15. 10月 2006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15 comments

关于男人

有时候我会欺骗我自己 或者迷失在无谓的怀疑游戏中 有天我老去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还要回味作日冒险的旅程 其实我也经常讨厌我自己 或者我怪罪我生存的时代 我努力的找理由 解释男人的驿动 也常常一个人躲藏起来 我听说男人是用土做的 身体里少了一块骨头 他们用脑子来思考也有颗漂移的心. 你知道男人是大一点的孩子 永远都管不了自己 会睁着眼睛说谎 也会心慌地哭泣 面对着不言不语的脸孔 谁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了 漫漫的路程旅途太遥远 偶尔也怀疑自己是否该向前 欲望的门已开 梦里的草原没有尽头 梦里忧郁的花香漂浮在风中 你知道男人是用土做的 掉眼泪就融化了一些 所以残缺的躯体 没有绝对的完美 告别的汽笛声 轻轻地响起来 生命的列车 它划过了你的心田 没有玩具的孩子最落寞 可是没有梦的男人是什么 欲望的门已开 梦里的草原没有尽头 梦里忧郁的花香漂浮在风中 (陈升的一首老歌,昨天一直在听.我想,当一个人沉默的时候一定会是他最有力量的时候)

14. 07月 2006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6 comments

最好的爱煞人武器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6/12/siben1999,2006041623596.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16/12/siben1999,20060416235952.jpg[/img] 每个人的年轻时代都会有很多的故事 每个故事里都会有很多很多年轻的人. 世界再大,不過是你我之間的事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请陪我到最后! ---私奔锦 2006 4 17

17. 04月 2006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10 comments

我就是那个浸在泥汤子里的炸药包,有种你们就淹死我

(献给我身处的这个圈子) 回去砸了那些破盒子  回去撕破那个烂旗子 告诉那个胜利者他弄错了  世界早就开始变化了 北京,我警告你,你别逼我! 来北京之后,很多人给我泼冷水.我气的很,但暂时不怪他们. 这个圈子其实是个再脆弱不过的烂摊子,谁也不比谁强多少.明眼的人一目了然,钻进钱眼儿的不想出来,没钻进去的拼命往里挤.有些人必将在这种虚假繁荣的氛围里自生自灭.而在这其中也的确不乏以下几类人--:远离文学真诚的,抄袭他人劳动成果的,没有生活经历又强说愁的,躲在角落里失语流连的,举着招牌在赚钱的路上轻尘而去的,纷纷像恶俗吵作缴械投降的.你们似乎出头了,你们似乎也已经开始致富了.那么,如果真是这样,这是你们真正想要的吗?让我告诉你们,你们只会在死胡同里接受喝彩,只要一块板砖,只需轻轻撒一下手,仅仅如此.我信有一天会有个人这么做的,但那个人不是我,.我的梦想是做铺路石,做站死沙场的被踩踏的梯子.也许有些事情是要归于宿命的,但我还是要冲过去。因为我倒下了,后面的人才会少一些枪林弹雨。 我在部队唱的最多的就是,可现在人人都变的越来越礼貌了,但真正团结的东西又存有多少呢.我喊的这么大声,这么用力,你为什么还是听不到? 总结起来,我的最大失败就是让别人轻易曲解了我个人和我文字的本质,是我变得世故圆滑了,还是被现实轻易同化了,还是不会经营自己的生活,也或是兜里没银子.我们的生活层面正不断地被社会削离和演变,七大姑八大姨做小买卖的人人如此,所以当我被误解的时候我大多选择沉默,我坚信拿过钢枪的手和吃肯德鸡的手是决然不一样的.他记录的生活也将是无法复制的,我坚信时代在开了个严肃的玩笑之后终会回归真实的原貌. 今天有个编辑说我跟某个姓"郭"的小孩感觉挺像,说实话,我听了有发疯的感觉,下面是脏话,不想打出来.能想的就想去吧. 我还得提我的小说,我只想表达我经历而没忘记的东西,围绕在一些小小的中心.这些是你们都没经历过的,一辈子也没经历过的,所以你们没发言权,没发言权就给我闭嘴.以后谁他妈再你妈说我的小说是青春小说我他妈就跟谁急,你们都中了市场和媒体的圈套.里面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心知肚明. 这年头说实话很难,吃小葱拌豆腐的人,一清二白的人更是不多.骗别人总是比骗自己容易得多.有人不停在唱歌,有人不停在挺着,有人强颜着欢笑,有人背后却苦着. 如果觉得我在骗你,你可以骑在我头上拉屎,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一天. 小的时候我想过背着书包炸学校,而且要当全校的人在操场做广播体操的时候,我总在人群里这样幻想, 那时侯的我是个少年,我家门前的枣树还在,我死去的朋友们还安好,那时侯我也根本没想到自己以后会经历这些,那时侯人们都还在说孩子你还年轻,年轻可以犯错误. 算卦的说,改完再犯,犯完再改.本山说这是千锤百炼. 长大了曾经想过要炸掉那些低矮的民工房,然后让他们住总统套房.是他们用双手建起这城市的一砖一瓦座座大厦.而他们;连在上面睡一个晚上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在回家的火车上看着闪闪灯火,他们的包里是买给儿子的小娃娃,买给妻子的花毛衣,他们可能很久不洗澡,但他们比那些每天都洗澡的人更有人的味道. 民工不一定可怜,可怜的很可能是我们自己。 后来想炸的地方还有很多,可我只有一次生命,我只能陪着自己玩那么一次.我想自己给自己送葬,然后看看自己死后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这个狗日的心愿看来是无法实现了.那天在北京的街头看见一个老头被打,满脸是血,原因是他撕去了几个小青年贴在墙上的"办帘卷西风证广告". 说什么呢,想来一句歌词."不需要完美的可怕,太快乐如何招架,残忍不好吗? 青春务必是肆无忌惮的,务必是嚣张的,务必是疯狂的,务必是麻痹的.... 既然不爽,我就要爆发,爱 ** 谁是谁,我是我自己就得了. 写完了我就去喝酒,任你们评说 原谅我,我不能随时保持欢乐. 这些穿过肌肤滑溜溜的手 那些石子大小的鸡皮疙瘩 就存到我年轻的牛皮纸上 就泡到我肮脏的洗脚盆里 为这个荒謬的时代 为这个我们无法唾弃的城邦. 最后写上俺女朋友手机上的一句话. "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 以此共勉! ---私奔锦(四百击) 2006 2 … Continue reading

27. 02月 2006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18 comments

当黄昏融化了色彩以前

昨天天空发白,操蛋的灰尘在黄色的太阳里飞舞着,我被某人的眼泪和自己噩梦急的满头大汗,一切习惯的、熟悉的、厌倦的,在一些生命里动荡着。这瞬间的快感就好像早饭无意间吃到一粒石头,来不及躲闪,正好正好的 我站在黄昏的天桥 数一个又一个车灯 来来回回 闪断交错 远处工厂的烟囱在冒着烟 我把刚写的诗抛进天空 你看到了么 这个城市在起舞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0/12/siben1999,20060220222847.jpg[/img] 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夏天,回家途中淋了一场雨,为了躲雨,傻傻的我抱着书包跑到破旧的电话亭里。电话厅里有个穿黄色雨靴的女孩,她头发湿湿的散着清香,我们都不敢看彼此的脸,安安静静地站到了天晴.后来我就没再遇见那个女孩.那个夏天,那个下午,那些雨中鲜艳的伞,那些伞下无数的漂亮女孩,那个亭子,那个我,一辈子只有一次. 2003年,我在沈阳念大学,在北行的一个美发店里剪头发.记得那个夏天的夜晚,裸露的水泥丛林冰冷得没有温度。坐在我对面的一个陌生女孩把一头长发剪掉了,满脸的泪水.电视里放着.她的头发一点一点削落,她听着让她伤心的歌,眼睛闭得紧紧的.此刻,窗外是个喧嚣的大都市,星光点点.而谁又会是那个让她伤心的人呢?那个人又会去了哪里? 在成长与幻灭之间,在最初与未知之间, 在字里与行间,在拉扯与依偎之间, 谁在歌里庆祝生命如此天真,谁又在歌里祭奠青春自此不返。 最终被遗忘的,最终被想起的,这字字句句啊。。。。。。 终于明白,生活因为平淡才显得更纯粹. 所以 私奔锦啊,私奔锦,别太虚了,好好写你的小说. 私奔锦啊,私奔锦,放轻松 ,放轻松........ ---私奔锦

20. 02月 2006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4 comments

小说序言

[时间因伤在街角放慢了速度] 打着伞的染着指甲的手指 浸在水里的开了胶的球鞋 粘在身上的五颜六色的糯米团 飘在浴缸里的耍赖的玩具纸船 在相当久的时间里,我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而这些年经历的种种似乎也不留情面地使这种感觉变成我个性中的一部分。我有点怕,真的,我发现我的生活在层层脱落。人在现实里大抵应该是盲目的,长久压抑后的释放往往是残忍的,随即而来的是山崩地裂的汹涌,时而一窝蜂地轻狂,时而一窝蜂地纸醉金迷。 整整一个季节,我被这样的情绪所控制,兜兜转转。身边大部分善良的人总是被现实里最无聊的东西轻易击中,从而心冷如铁,面目全非。说自得其乐也好,说是自虐也罢,自己多宝贝自己一点终究是件好事。 其实所有的真莫道不消魂相都是悲哀的,游戏也总有结束的时候。我们积攒下来的那些所谓的勇气和麻木是要用来和自己对抗的,要么左冲右撞,要么安心满足,真正的中庸和平衡只是一种自我欺骗而已。谁也离不开那些所反感的事物,我们的成长依赖着这些复杂而失调的营养,它限制我们,又改变我们,然后把我们逼上梁山。 前几天去一大哥哥家做客,他的小儿子快一岁了。老对着我笑,我不禁发觉,周围的很多东西都一下子变真实了,原来还是有很多纯净的东西让我们为之感动,就像这个孩子眼睛里那个美好的世界。 有人问我我写小说的动机是什么?我说是空白。我想没有人能解释一次写作行为的真正动机是什么,就像我们拥有苦难却看不透生命一样。这个时代能够容忍泛滥,而个性则饱受摧残,但我们仍必须坚持,哪怕仅仅是为了不向自己认输。空白为我而留,我又能说什么呢,一起喝酒吧! 在那些被凡俗生活所困顿的日子里,我与自己的天性做着有趣的斗争。我厌倦自己做任何与创造和规律有关的任何事,那种情绪甚至影响了后来我与别人的交往。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相信,在现实与未知之间是有很多阴影和幻觉的,无聊甚至丑恶都是可以摆脱的。文字就像个调色板,它可以是图画,场景,音符,它演示着我的瞳孔和血管。 所以我把那些虚妄的梦想,那些愤怒和辛酸,那些没被人看到的泪水和被人鄙视的嘴脸统统封在了这本书里,不轻松,很负累,但心头一直烫着。它是连接我过去生活的唯一线索。 无数个夜里,每当我提笔写到我的生命时,就像是一个浮在水面的旧皮箱,有些东西浮上来,有些沉下去,有些东西活着,有些溺死,有些看起来很不错,有些很糟。我知道我在写作的时候,世界与现实正遥遥相望,此时我会感到我的整个空间都是水,然后我便开始撒野开始自缢。 小说整整写了一年,岁月也被重新洗了一次牌。这一年我搬了几次家,失去了一位亲人,写了一大堆诗歌和乐评,辞了一份工作, 办了自己的刊物,丢了几辆自行车,醉了些酒,没在白天睡过觉,也没做过几次爱,思考了些没用的事.不知足但也不常乐。 我所体验的一切都已经远离了过去的生活,而沉淀在身体里的是些细微而具体的感触。每到一个地方,新的环境,新的人群,我总能感受到新的体验。我相信它们会将我生活中陈旧的一部分逐渐带走。 新的一年,想寄望点什么给自己,竟许了一吨的愿望。想来还是耍耍性子罢了,完全不得要领. 我该怎么告诉你们呢?那些在同一条死路上幸运相逢列队求生的朋友们。这么多年来,因为你们的存在,我才有力量坚持到今天,当写作渐渐成为我赖以生存的手段之时,当病危的青春期即将阉割在自己面前之时,我又操起了我唯一的家伙,再次顶着炮灰向前。 走笔至此,筋皮力竭,手酸了,还出了汗。你们睡了?还是醒着? 感谢所有看过我文字的大人和小孩儿,所有因为梦想而活着的朋友,我爱你们! 抽烟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也点上一根,拜托了! ----私奔锦 2005年12月于北京 注: 是我的自传体小说,一部关于成长和逃避的小说,一部充满游戏色彩的小说,是一种相对失调的对残缺生命的注解。 书中讲述了一个莽撞少年对惨痛现实最为直接的反抗,揭示了社会最底层小城市边缘青年的生存状态。主人公黄锦虚伪脆弱与社会环境格格不入,退学 打工 当兵 参加大阅兵 跟踪 重考大学 厌倦工作 无所事事......他执着地寻找理想中的精神天堂,却一次次空手而归,疲惫不堪。 他们是回归的小众,他们大多在跳一种浪费时间的舞蹈,但他们承受着中国当代年轻人最真实的痛苦。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9/3/siben1999,2005080951935.jpg[/img]

26. 12月 2005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2 comments

梦里舞蹈的人(关于私奔锦)

文:小聋女 他是一个不停寻找安慰的孩子,一个任性又情绪化的孩子,一个厌倦琐碎生活与冷漠人群的孩子,一个永远活在自己世界又渴望与人分享的孩子。 (一) 认识私奔锦是在网上,刚开始是对他的名字特感兴趣。他写很多的诗歌和小说,但我却没有一个完整地看下来。他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更像一株植物,总是默默地拒绝着外界的一切。 有些事真挺难预料,聊天时我才知道他其实和我就在同一个学校,而且还是在同一个楼里上课.很快我们成了朋友,他借我很多的书,我借他很多的信纸。那会他话很少,每天戴一个浅蓝色的SONY耳机,心事重重但很安静。 很多人都羡慕私奔的经历,因为忍受不了高中烦躁的生活而退学,然后当兵,抗洪,阅兵,复员后又放弃很好的工作重考大学,这一切都好象是我们无法去轻易触及的东西。有时候想,我们这一代的孩子真的太幸福了,而私奔经历的这些究竟是幸福呢,还是不幸? 私奔让我看过他当兵时候的照片,挺傻挺好玩的。他老管女同学叫什么二猫,小鬼之类的词儿,说是山西话,显然这是他在部队留下的后遗症。 私奔锦球踢得很好,在校队踢中场。我不知道太多规则,也不懂评价的标准。只记得他老带个袖标,一进球就摆出各种古怪的庆祝动作。 记得有一次院里比赛,私奔进球后在场边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然后就下场了,满眼泪水。当时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前一天他女朋友出了意外,据说那女孩病的很重。 那些天我一直没看见私奔,有人说在街上看见他了,说他在大街上疯跑。 有一次和几个同学在图书馆看见他,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猛吸烟. 其实,我本想对他说些安慰的话,可实在不知道怎么说,然后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后来这事儿没人再提了,后来私奔当上了学生会宣玉枕纱厨传部的部长,再后来的他就突然消失了。 听人讲他走的那天剪短了长发,他说他对不起家里,却没说他选择离开的原因。 挫折与打击对私奔来说,都来得太快了,一股脑地都砸向他。 他一个人躲在很远的路边听音乐喝啤酒,,用音乐和酒精麻人比黄花瘦醉着自己,碰到认识的同学他总是又紧张又害怕,转头就跑。 他无法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他自闭,他迷惘,他消极,他苦苦挣扎。。。。。。 但了解他的朋友都知道,私奔并没有放弃自己,没有结束自己的才华。 他只是被上帝暂时遗忘了! (二) 我的上司是个女老板,中午她请我和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吃饭。目的是不让我们在公司继续淘气。 刚刚买了新手机,记了很多电话号码,想起来缺了私奔的。 原因是这样,他电话确实给过我,可我原来的手机丢了,他现在也换号了,我们也就失去了联系。 我曾幻想有一天或许在大街上会遇见他,在沈阳这个城市应该不会太难。但我错了,我没有遇见他,我也没有要到他的电话号码.直到我快要去北京实习的那几天,我在QQ上找到了他。他头像换了,比以前好看。他说他手机号码最后几位是他的生日,很好记的! 今天我在网上看了他一首诗,叫《现实四种》,我彻彻底底的感动了。清醒、分佳节又重阳裂、痛苦而不愿自甘堕落的灵魂总是令我震撼。 我觉得他写的不像以前那么忧郁了.每当我读到很好的诗歌我都会发出感叹:诗人就是诗人那,真牛! 顾成说了,诗人必须得是敏感的,我具备了高度的敏感,却没成为诗人.呵呵! 私奔早完要私奔,可是他是否真的需要去私奔呢? 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不大的依靠,一双手,也许。。。。。。 (三) 早上雾气很浓,天有些凉了,晨练的人们来来往往的。我坐在湖心中央的孔桥上发呆。我一想着要重复一天的工作,头就大了。对了,我还有个打算,就是在今年冬天来临的时候穿一回裙子!`呵呵! 下午接到了私奔的电话,他说他来北京了,来看迷迪音乐节。心想,这个大愤青总算是记得有我这个同学了。 私奔是个地道的感觉派,过程派,一个典型的悲观主义者,也是一个超级大路盲! 到了北京,他明显比以前又瘦了,脸上都是汗。我带他去西单图书大厦逛,结果他什么也没买,反倒是我买了一大堆烹饪和时装的书. 晚上我请他吃饭,也许是好久没见了,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饿得连筷子都拿不动了。 他说他累了,不想折腾了,他喝很多的酒,但一直没醉。 这个世界对他总是没有想象中的宽容,而他依然坚持着他的脆弱与骄傲! (四) 昨天从同事那里拿到私奔寄来的杂志《37度2》,看了觉得很喜欢,自己办杂志办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昨天我还买了欧莱雅rosewood口红,也同样对它爱不释手。(这充分暴露了我作为女人的物质天性) … Continue reading

15. 12月 2005 by 私奔锦
Categories: 香饽饽 | Tags: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