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98艺术区 太合麦田 今日美术馆 朝阳公园 两个好朋友酒吧 清华大学西门 大望路 MAO 酒仙桥 紫竹桥南 首都师范大学 南锣鼓巷 星光现场 北兵马司 中央戏剧学院 蓝羊书坊 光合作用 白糖罐 东直门 自由交流 中央民族大学足球场 北京理工大宿舍 新街口 中央美术学院 SOHO现代城 中关村 北京青年报 茉莉餐厅 大声展 海淀公园 地铁五号线 苹果社区。。。。。。
这是去年我在北京停留过而还没忘记的一些地方,若干年后它们或存在或消失,它们仅仅是地图上找到或找不到的一些名字,而且想让它们尽力不和回忆扯上任何关系是件徒劳的事。
新年刚开头的某一天,我一个人骑自行车从四惠骑到了798,那个凌晨,北京的大街特别冷清,我一边骑一边用本子记下了一路上想起的人,有些名字我在去年甚至几年都从未如此鲜活地想起过。这两个小时比过去的一年似乎还要漫长,漫长得让活着这个词由内而外披上了质感。最后的一段,我迷路在一个类似墓地的地方。那里的风比街上的要冷许多,那里的墓碑上都刻着不同的名字,我肯定不认识他们,他们已不在这个世界。我以前很害怕黑夜的时候去那种地方,其实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真正体会到生命存在的意义。每个人都无法说出真正的死亡到底是什么,但人可以从生者的角度说出对那东西的体验,能够不断地说到底。人能够这样做,还因为他们具有先天的优势,那就是自欺的本能。而死亡本身,除了存在于这种不停地叙述当中之外,还能存在于哪里呢?当世界铁的秩序已经铸成,当人用全部的生命去丰富死亡的内容的时候,如果意志强加给人某种力量迫使人倾向并接近死亡,那些频临崩溃的虔诚和希望也显得毫无办法从而零星渺茫。生活就是当你最绝望的时候出现一些什么给你点希望,然后让你能够因此活下去,虚度好时光!贾木许的电影有这样一句话,你看到死亡的颜色了吗?恩!我看到了。
一个年轻的精神病患者坐在黑暗的电影院对角落里抱着洋娃娃的陌生小女孩说:“小姑娘!为什么我年轻的马车有无数个轮子,但我和隔壁张奶奶打扑克的时候却总抓不到大小王呢?”小女孩看着他的眼睛反问到:“大哥哥!是私奔锦让你这么说的么?”